第11章 警局的暗流·记忆碎片与无声的挣扎
第二十三天下午，三点十二分。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亮的光条。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纸张翻动声，以及偶尔低低的讨论声。
空调吹出凉风，把空气里的咖啡味和文件墨香搅在一起。
韩雪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是一堆刚送来的卷宗。
她穿着夏季短袖警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37F的胸部把衬衫撑得饱满，黑色警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
表面上看，她还是那个冷艳干练的刑侦女警花，正在认真翻看一份失踪案的材料。
但她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昨天晚上，她又一次在梦里醒来。
梦里，她跪在审讯室冰冷的地板上，警服被撕得凌乱，舌头伸得老长，一寸一寸舔着柳梦湿透的穴口。
梦里的味道那么真实，咸咸的、带着淫靡的甜。
醒来后，她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身体酸软得像被狠狠使用过一整夜。
她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自言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又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最近总觉得身体不对劲……下面老是莫名其妙地发热……
还有……昨天在审讯室……我好像……好像真的和她们……不，不可能……我肯定是太累了……”
旁边的工位上，柳梦正在整理照片。
她忽然停下动作，脸颊微微泛红，夹紧了双腿。
她小声对韩雪说，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
“雪雪……你最近……有没有觉得……特别奇怪？
我昨天晚上做梦……梦到我们在审讯室……互相……互相用舌头……
醒来后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而且……我总觉得……好像真的发生过……
可是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韩雪的心猛地一跳。
她抬起头，看着柳梦，眼神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慌乱：
“梦梦……你也这样？
我也是……每次看到林宇那个学生……身体就……就忍不住发热……
我昨天在厕所……忍不住……自己……自己摸了……
我明明是警察……怎么能……
我们是不是……被什么人……”
陈姐从对面工位走过来，手里端着咖啡。
她32岁，少妇身材，39E巨乳在警服下晃动。
她把咖啡放在桌上，声音压得极低：
“你们两个……也这样吗？
我昨天在档案室整理文件的时候……突然就……就高潮了……
没人碰我……却突然就……
而且……我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我……
我们是不是……中了什么邪……还是……被下药了？”
张薇也凑过来，四个人围成一个小圈，声音低得像在商量什么绝密案件。
张薇25岁，短发干练，平时最冷静，此刻眼神却带着一丝恐惧：
“我昨晚回家后……躺在床上